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
她甚至都只是随口一提，并没有其他的意思，
但却一直被他记在了心里。
顾梵从前调查过她，
所以相当清楚她小时候究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。
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，
顾梵就会想，
白白小时候是不是也会在难受的时候，
羡慕地望着其他能够肆意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。
她那会儿还没有如今这么强大，
是不是偶尔也会红着眼眶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懂事，
因为只有这样，她的养父母才会勉强给她一个好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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