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景琛脸色微变,知道她这是被下药了,可是谁给她下这种药,莫非是为了抵抗药物的发作,才不惜割腕自伤…。
即便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时沫也还能保持清醒,极力的忍耐着,“如果是你的话…没关系哦,可你要不愿意,我不会勉强你的…”
五年来,她一直都忍耐下来了。
不管君邪用什么手段,她都可以保持清醒,抵死反抗没有让他得逞。
但这一刻,她差点崩溃,是因为他长得太像司冥御了。
她现在身体虚弱,不然早就控制不住就…
厉景琛眼神阴沉,暗暗咬牙,要不是他擅自取下银针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。
如果一走了之,这女人肯定会死吧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十点左右,阳光透过窗外倾泄进来,晃了一下床前女人的眼睛,她长眉微凝了下,随后,缓缓睁开了眼…
她扭了扭纤细的脖子,隐隐传来咯咯两声。
只是这一扭,却发现哪里不对劲,没有多想,她慵懒而散漫的视线一瞥落身旁男人安睡的容颜上时,顿时动作僵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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