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还在怪爷爷当年送你出国留学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
嘴上说没有,心里却一直耿耿于怀。
如果他没出国,或许沫沫就不会死。
他什么都做不到,回来只看到冰冷的尸体,那种感觉别人根本无法体会。
司冥尘淡淡扯唇,此刻也不知道这个优秀的弟弟心里在想些什么,既然那么喜欢苏沫,当初又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漠?
人都死了,才开始后悔…有什么用。
呵,不过他好像也没资格说别人。
又深吸了口烟,司冥尘走到酒架上,倒了一杯酒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哦对了,你跟那个时沫最近走的很近,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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