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慕阳目露难色,“逸阳,我们是知道你出事才回国的,这么多年过去,现在我们在国外的家业都变卖了,你让我们离开,住哪里啊!”
“呵,大哥你少在我面前哭穷,这些年你在公司和医院捞了多少钱,以为我不知道?在帝城买了多少房产,以为你可以骗得了谁?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们,人在做天在看,你们给我适而可止,立刻给我滚!!”
时逸阳面目森寒,忍无可忍。
公司,医院他都可以给他们,唯独这个家,他是死都不会让给他们这种人。
二十多年前他就说过,没他允许不准踏入时家。
时慕阳他们背脊一寒脸色十分难看。
如此冷厉的声音,不光时慕阳等人吓了一跳,就连时沫也意外惊讶,没想到一向温雅的父亲也会有这么令人不寒而栗的一面。
也许这次,他们真惹恼了他。
时沫他们惊讶,可只有时慕阳他们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时逸阳。
从前时家落难背债的时候,兄弟二人就见识过他狠戾的一面,所以在听说他平安无事苏醒回来的时候,他们才会真正的感到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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