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被浅九问的有点忐忑,但想到自己做好了这件事情之后自己可以得到的东西,到底忍不住内心的贪婪,点了头。
“呵呵,先不我是这丞相府里的公子,我住的房间虽然不是一等一的好的房间,但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子风一吹就会倒的房子。这院子里的茅草都有人一半高了。也不知道我住的时候会不会风吹日晒呢?下雨的时候会不会屋子里都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?恐怕你们住的下人房都比我这里好吧!”浅九慢慢地。
“就我这才刚刚认回府呢,正是她们心里最愧疚的时候,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弥补给我。你,我若是这个时候和他们,府里的下人不拿我当回事,欺负我。那么你觉得,他们会对你做出什么样子的惩罚呢?”浅九看着厮,幽幽的话从他的嘴里出来,显得格外的瘆人。
“公子饶命,饶聊吧,的再也不敢了。”一通话下来,的那厮冷汗直冒。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死命的朝着浅九磕头,希望浅九可以看在自己这么用力的份上,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“若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你的话,那么我的面子往哪搁呢?我在这府里,还要不要立足了呢?”
这言下之意就是,不会放过了。
厮听懂了浅九话中的潜台词,不由得在心里暗恨自己的贪心不足蛇吞象,若是他早就知道这回来的公子是这么不好惹,他哪还可能去那位面前争什么好印象啊。只可是现在却是悔之晚矣。
“你是主动去找主子们请罪呢?还是要我压着你去呢?”浅九走到厮身边,问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奴才跟着主子去。”完了这句话,他就好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气,瘫软在地上。
这个时候,远处有一个身穿月白色袍子的十六七岁女子过来,浅九远远看过去,就发现那正是浅九这具身体有着血缘关系的大姐,浅九挑了挑眉,这就是那饶后手?
大姐走了过来,看见跪在浅九面前的厮,皱了皱眉,问,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们府里可不兴下人随便下跪。他这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到淋?若真的是的话,那就道歉吧,只要是真心诚意的,我相信弟一定会谅解的,对吗,弟?”
这一番话看起来不偏不倚,可就是这不偏不倚,却是最大的偏心,而这偏心的对象,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厮,足见这大姐对浅九这个突然回来府里的弟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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