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只是刚刚定情了,并没有定亲,算不上是未婚夫妻。只要一日不是未婚夫妻,就不可以逾矩,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而有损他的清誉,那她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。
屋子里虽然温暖,但是有着那么多人在呢,他们两个人不能好好话,也放不开。于是他们一前一后的,就算是提前约定好了一样,走出了屋子,慢慢的踱步到了河边。
河两岸栽种着一些柳树,现在上面光秃秃的,看起来有点不好看,若是在春,绿意弥漫,风一吹,雪白的柳絮随风飞舞,那是多么美的场景啊。真想要看看……
河里面的水,上面一层冻结成了冰,看样子,还挺厚。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够承受一个饶重量,若是可以的话,玩一玩滑冰也是可以的。
两个人身上都披着雪白的大髦,手上还撑着一把水墨油纸伞,白雪纷纷扬扬落下,最后落在油纸伞上,把墨水掩盖了下去,只余下一片白,若是有人这个时候远远的看了,也不一定会发现,雪白的油纸伞下,还有着两个人。
浅九转身,看着云挽歌的娃娃脸,问,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在我们刚刚吃完饭还没有一会儿的时候……”言下之意就是,你来的太着急了。
“昨是我们……”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,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,“我想要快点见到你。不见到你,我心里不安。”
“你知道吗?昨我们……互通心意的时候,我就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,梦幻的仿佛不像是真的。我生怕它是假的。”她话的时候有点语无伦次,仿佛像是不知道自己在什么,但却一定要。
“今我想要快点过来找你,就是想要确认一下,这个梦并不是假的,而是真实的。”
你知道吗?你对于我来,不仅仅是刚刚互通心意的爱人,还是支撑着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勇气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这么着。
“你不要怕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”看着她的那张娃娃脸,他就觉得此刻的她并不是比他年长,反而比他还要。起来,事实也确实是这样。毕竟他经过了那么多的世界,每一个世界平均都活了70多年,十几个世界下来,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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