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密室里,身上多处伤口腐烂化脓、十指鲜血淋漓,两条腿,一条有点畸形的放到一边,一条从膝盖这里截断,头发乱糟糟的,枯黄没有营养,垂落下来,挡住了他的脸,让人看不清那些头发下面的脸是什么神色。
只听得到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声,还有微不可见起伏的胸膛,这才证明着他还活着。
门突然哗啦一声,打了开来,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着白色锦袍,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男人。
“哟~还没有死呢?”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人,出来的话却是这么的恶毒,那话语里藏不住的恶意,任谁听了都感觉得到。
“这条命还真的是贱呀,就像是打不死的强。”极尽侮辱的话,从他的嘴里源源不断地出,似乎只有这样子,他的心里才会爽快一样。
“怎么不话?是没话了吗?你以前的嘴尖牙利都是假的吗?我可记得我还没有给你灌哑药呢。”着着,他倏而一笑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心事情,“起来,你最在乎的人,不就是你的家人吗?身为你的好哥哥,我又怎么可能不成全了你的心意,让你们一家团聚呢?只不过,好像在他们要来的途中,染上了花,全部都死了哦~这还是陛下下的命令,要他们和那一座城的人全部都给烧死呢!”
完了这些,他也不什么,就静静的看着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,似乎是十分期待那个人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,有什么举动。
而那个人也没有让他失望,他猛的睁开了一双猩红的眼睛,眼球布满了血丝,看起来吓人极了。他张了张已经起了皮裂开了口子,正在缓缓往外流出鲜血的嘴,嘶哑的声音响起,仿佛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话了,“你想要的,都已经得到了,何苦还要来折磨我的家人?而且,他们也是你的家人,不是吗?”
“家人?”他仿佛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一般,哈哈大笑,丝毫不顾及他最重视的仪态,都笑得弯了腰,眼睛里流出来了泪水,“你这是在什么笑话呢?莫不是把你一直锁在这里,折磨的糊涂了吧?他们可不是我的家人!”
是啊,确实不是他的家人。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是养育他的人家而已。但只是这样,也对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,若是没有他们,又哪里来的现在风光无限的他呢?就算是不感激,也不至于如此折辱,最后死无全尸吧?
他这么想了,也这么问了,但听见了他这么的人,却是哈哈大笑,神情之中夹杂着不出的讥讽,“浅九啊浅九,我真的是不知道该你什么好了。你真呢,你又很有心机,你有心机呢,你又如此真,不然你怎么会问出这么真的话来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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