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,外出工作的人才陆陆续续的赶了回来。跟着浅习了一整天的三姐妹们,也已经头晕脑胀的走出了房门。三妯娌在厨房里忙活着,吴氏在一旁做着监工,时不时的吴氏的一两句脏话就从厨房里传了出来,却谁也不敢反抗。而唯二可以反抗的人之一宋老爷子,还因为让吴氏出了十两的嫁妆银子为四丫治病而内心愧疚呢,至于另一个人:浅九,将孝道刻在了骨子里的人,又怎么可能反抗自己的祖母呢?更何况,这个祖母还对他好的没话说了。
而思雅也在这模糊不清,断断续续的骂话中,皱着眉,睁开了眼睛。
屋子里一片黑暗,只依稀从小小的窗户透进来一丝的光亮,让思雅能够清楚的打量四周的环境。
身子下盘着的是炕,炕上铺着用麦秆做成的席子,身上盖着的是薄薄的一层打着补丁的毯子。有着脱皮现象的墙壁,灰扑扑的,脏兮兮的,看着人直皱眉。半新不旧的桌子,虽然打磨光滑,但是却没有上漆,还是原木的颜色。有一张桌子靠着窗户,凭着点点的光亮,依稀可以看出来,这个桌子是一张梳妆台。梳妆台上只摆放着一面镜子,这面镜子却是一面模模糊糊的,照不进人影的镜子。这个房间除了这些东西之外,就没有别的了。看的人除了觉得这个家很穷之外,就是心酸了。
思雅看了,也是直皱眉。但心里却没有那么大的感觉。毕竟她觉得这又不是她的家,劳什子还有什么心酸呢?
她的家虽然不是什么上百万的大别墅吧,但也算是普通的小康家庭花费一辈子的积蓄,也是买不起的。眼前这样子脏乱差的环境,她自然是入不了眼。
不过,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?
她记得她是约了朋友一起去爬山的,那么之后呢?
哦!之后啊……
思雅的脑海里飞速的闪过几个画面,让想起来的思雅浑身颤抖不已。
可恶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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