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及腰臀的长发遮挡住了男子的重点部位,一步一迈间,自有其风采。看得人们只觉一阵气血上涌,鼻子痒痒的,似乎下一刻鲜血就会从鼻子里流出来一样。只好仰着头,防止下一刻就流出鼻血,丢了个大丑。
浅九几步间就走上了岸,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衣袍,随意的穿在身上。
“碧玔,进来,帮我更衣。”
浅九语气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
碧玔应声,带着几个下等小厮进了房间,吩咐他们收拾完浴池后,来到浅九面前,帮他穿戴衣物,束整衣冠。
待碧玔整理完了之后,浅九缓缓走至梳妆台前,拿起白玉梳,梳了梳及腰的乌黑长发。
浅九看着铜镜里,有些模糊不清,但却尚还稚嫩的脸,抚了抚长发,思绪似乎又回了那个既绝望,又无助的夜晚。
那是他的封后之夜。
我在闺房中从天黑等到天亮,刚开始激动兴奋的心情,也变得平静无波。触目均是刺眼的红,似是在讽刺,嘲讽着他的“得寸进尺”。
双喜蜡烛变为血泪滴在地上,显得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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