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也是拿钱办事。求、求您饶了我吧……”男人说一句话吐一口血,领口的衣服都浸透了。
云初不耐烦地从他口袋掏出手机,看了眼通话记录,扔给男人。
吐出一个字:“打。”
人在死亡来临的时候,反应总是特别快,比如现在。
男人立即知道了云初是什么意思,连忙哆哆嗦嗦给联系人打过去电话。
响了三声接通,男人看了眼云初,咽了咽喉咙道:“人绑来了,剩下的钱呢!”
“我现在过去,看见人就把剩下的钱给你。”电话那边的声音雌雄莫辩,带着沙哑的电流声,明显开了变音。
挂了电话,不用云初问,男人就连忙一长溜说出了地址。
他咽了咽喉咙,咽下去一股血腥味:“我、我能做的都做了,能走了吗?”
“走?”云初笑了,下一刻手中的利索插.进他的胸口!
旧城区拆迁,这片地方的人都挪去了别处,所以就意味着……无论在这里做什么,只要没人经过就不会有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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