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这次之后，皇上好像变了……
云初直到差不多饱了才停下，喝了口茶水，瞥了皖月一眼，“你看什么？”
被云初抓包，皖月面上也没有任何变化。
也可以说，她任何时候都没有表情，对……面瘫。
皖月犹犹豫豫道：“皇上您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……”
云初勾着唇角看她，“哪不一样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皖月有点形容不上来，好半晌才道：“好像比以前明事理了，也收了心。”
以前的皇上虽贵为皇上，可处处都没有皇上的样子，身上虽有从小贵为皇女养出的气质，却也更多是顽劣气质。
而现在的皇上，身上以前的那种顽劣气质没有了，更多的是尊贵，睥睨天下的威严。
比之先皇都过而无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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