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A:“搬上台上之前我还检查了一遍,没有坏。”
同学B:“对,我也在旁边,当时是没坏的。”
同学C:“那既然这样的话,就只剩下张同学和江暮的嫌疑了……”
事情再次扯到江暮身上。
那个张同学着急的解释自己除了把钢琴搬上台,压根没干过别的事。
江暮站在暗处冷静的看着这一幕,像是不关自己的事一样。
在他那个角度好像看不见到云初这边,视线没有朝这边瞥过来一下。
“这就只剩下江暮了……”
后台的人一时间统一朝暗处的江暮看去。
少年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嘲讽,“我为什么要毁坏钢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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