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去一个人,我心中自是放不下你,所以你只要顾好你自己,也不可相信陆朝安。”
沈随之点头。“我知道他不可信。”
眼泪在这一刻终究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,沈随之伸出手随意的擦了擦。
慕言看了一口气,伸出手擦着沈随之眼角的眼泪。“小时候的你不爱哭,怎么长大了之后变得这么爱哭?又不是第一次分别这么长时间。”
第一次的分别,是指沈随之八岁那一年去训练的时候。
慕言说:“沈随之,你若死了,我定要将你抽尸踏骸,尸首挂在城门。”
沈随之笑道:“少爷,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沈随之出来的时候,等在将军府外面的陆朝安早就已经心不耐烦了。
看着沈随之出来,陆朝安准备好好教训一顿的时候,看着沈随之通红的双眼,那些话都咽了下去,到嘴边就成了另外一句话。
“你是小孩子吗你,只不过出去一年而已,你就哭成这样?”
沈随之跺了一下脚,气呼呼的说道:“我就是思家心切,我就是离不开家,怎么啦!”
这些话说完,并直接翻身上马。“驾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