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更要把那些人的生命视若草芥才行,你对自己都狠不起来,那你就是个懦夫,哭是弱者才有的权利,在刀剑上生活的人,是最没有资格哭的,无恙,你有什么资格?”
“活着本来就难,若我也是你这般想的,我怕早就已经死了不下百回。”
沈随之找着药材的动作一顿。“你和我说这些没有,我和你是敌人,我才不要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呢。”
陆朝安说:“你可知你现在像什么?”
沈随之说:“像什么?”
陆朝安笑了笑:“像一个被戳中的心事的姑娘,站在那里自圆其说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沈随之突然开口。
“陆朝安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没事了。”
其实你这个人还挺好的,上辈子的事情,沈随之已经不想过多的去追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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