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冷冷的哼了几声,自知自己现在是说不过沈随之的,然后拿起那张契约书就气呼呼走了出去。
沈随之听着被慕言用力推开的嘎吱作响的木门声,伸出双手捂住脸,笑声一声低过一声。
这个慕言,怎么又知道让自己觉得有些可爱?就连他生气的样子也可爱的不行,想让自己把他抱在怀中,揉揉他那有些胖乎乎的脸蛋。
笑了一会儿,沈随之停了下来,然后光着脚走下床。
脚接触到地板有些凉,沈随之低头,打量着这个房间,随后嘴角勾了起来。
对了,这是慕言的房间,上一世自己在这个房间醒过来的时候,还把这里的东西摔坏不少,其中还包括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,虽然后来修好了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恶化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。
那段时间,对沈随之来说,和在外面没有什么区别。
不再想这些,沈随之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照了起来。
一头原本杂乱无章的头发被慕言剪了个长短不一,和狗啃的没有什么区别,总之用一个字形容就是丑的不行。
头上还略微凌乱的包裹的纱布,已经暗暗的浸出了红色印记,不用想,就是出自那个大少爷的手笔。
身上穿着的月牙儿色的里衣,大到遮到了双腿的膝盖处,是慕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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