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垂着头,独自拎着裙踞往正殿走,心下有些微涩。
自古君心难测,处于上位的人,一朝能哄着将人捧在手心,一朝也能将人扔入泥潭,无人问津。
淑妃那时与她说,北明国君因为忌惮,让人抹去了权珒的记忆,以便更好拿捏他。
如今北明国君抓住了这枚具有太多不确定因素的棋子的把柄,可会给棋子留下活路?
苏甜一边想,一边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到了正殿的阶梯下。
竟也没人出来拦她。
苏甜推门而入,一眼看到了殿内的男人。
男人穿了一身墨色的寝衣,胸怀微敞,一腿微屈,一腿伸直,颇为懒散的靠着身后的美人榻坐在铺着长毯的地上,用一只手支着后脑勺,下巴微昂。
他似乎是听到动静,所以看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光影随着苏甜开门的动作从外照进来,惹得他微眯了眯眼睛,那双异色的瞳孔在光芒下泛出不一样的光彩。
苏甜没能从中分析出权珒的情绪,她没关门,向前走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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