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人了,一会再让权珒看到了,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?
正着,外间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离草隔窗看了一眼:“公主,是新郎官来了……”
苏甜闻言吓了一跳,顿了一下,一把抓住离草手中的东西往被褥下一塞,然后拿了盖头给自己盖上,一切准备就绪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离草刚帮她整理好歪斜的盖头,房门便被人推开,门再次关上,喧闹的起哄声被人阻绝在门外。
离草行了礼,与后面进来的喜婆侍女们站在一旁。
苏甜听到脚步声渐渐近了,接着一双绣着繁复绣文的皂角靴稳稳停在了她的眼前。
低着头,苏甜开始数他鞋上绣的花样。
喜婆将侍女托着的玉如意递到权珒面前,喜气洋洋道:“安亲王,称心如意,可以挑头盖了。”
权珒接过,眸子落定在眼前乖巧落座于床边的人,而后走了一步,缓缓用手中的如意揭开了遮面的盖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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