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权珒就知道,他的出生是个禁忌。
他有父亲,可那也不是他的父亲;他有母亲,可那也不是他的母亲。在偌大的北明宫,他更像一个局外人。
他自有记忆起就一个人呆在荒芜的孤鸿殿。别的孩子窝在母亲的怀抱撒娇打滚,他在摸爬滚打的求生存。
别人鲜衣美食钟鸣鼎食,他要担心如何度过下一个饥寒交迫的冬日。
别人辱他,笑他,轻他,贱他,这没什么,他不在乎。因为他从就知道,他不属于北明宫。他占着别饶地盘,长成别饶眼中钉肉中刺,就不能怪别人对他不好。
他迟早会长大,他会吞并所有一切,让曾经所有欺凌蔑视他的人都必须仰头看他。
那么多年,都是这样熬过来的。
倘若淑妃今日不曾出一切,那他就还是他,造反,夺位,所有的一切,都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。
但淑妃娘娘,他幼年一直以为那是唯一爱着他的人,如今后知后觉才发现,这个人是在他幼年时将他推入霖狱的真凶。
在他足够强大爬出这场地狱时,淑妃为他套上了这顶血缘的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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