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已经捡起砚台,找了墨块开始研墨了,“写婚书……苏苏,赌约的意思,你应该想的到的,你清楚的,我想要的不只是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苏甜恼羞成怒,“你不要了。”
权珒轻笑:“总要立了白头缔约,我才能安心。”
太监送来了纸笔,又飞快的跑了。
权珒提笔,一笔一划的写下婚书,郑重的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。他写的认真,一钩一划都清隽有力。
那纸薄薄的婚书被摆在了她的面前,笔也被塞到她的手中,权珒握住她的手,几乎是半强迫的:“签。”
苏甜握住笔的掌心一片湿濡,打滑的差点握不住笔,被权珒包住她的用力握住,蘸了墨。
苏甜大脑一片空白,权珒带给她的压迫感太强了,她手指都有些哆嗦。
权珒放开她,点零桌案,声音清朗的重复,“签,”他着,微微顿了顿,从怀中心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张,用指尖抵在桌案上,又给了她另一道选项,“或者撕了它。”
那是上午他们方才签订的赌约,墨印透过薄薄的纸张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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