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还未缓过神,外间忽的响起了叩门声。
“主子?”声音隔着木门传来,辩不清男女。
权珒头也不抬的开了口:“进来。”
而后,木门半开,一个年岁不大的太监端着纸墨笔砚走了进来。
“放那边。”权珒点零桌案。
太监轻手轻脚的垂着头走进来,将东西归置好,而后恭敬的朝两人行礼退下去,全程没有多嘴一句。
苏甜不由狐疑的看了一眼,她记得她进来时外间分明没人,她过来时如入无人之境一般,怎么权珒吩咐了一声,却有人去做事。
莫不是权珒会变戏法?
“耳房,”权珒似乎知道她的疑惑,轻飘飘的点醒她,“总要留个端茶送水的。”
苏甜呐呐点头,而后看着权珒立于桌案边铺平纸张,取了毛笔,看了她一眼,“帮我研墨。”
苏甜闻言默默走上前,取了砚台点上水,心底却忽的生出些许的怪异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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