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他这个小儿子,最是深不可测。表面看起来无欲无求,半点儿不露锋芒,像是丝毫不惧威胁性。事实上却是在敛锷韬光,坐山观虎斗,实力不容小觑。
他忌惮这个小儿子,却不能亲自动手,所以他将这个小儿子送去了千秋,想要借刀杀人。却不料,他这个儿子在千秋更是风生水起。
淑妃娘娘坐在桌案边,端起桌边看起来尚未动过的茶水看了一眼,而后轻抿了一口,才道:“国君今日不是有事寻迟儿吗?怎么如今人到了反而不说了?”
北明国君三两步走至淑妃身边,劈手夺了她手中茶盏,放在一旁,方道:“不急。”
淑妃娘娘被夺了茶盏,顿时一瞪眼睛:“看来如今我是喝一口茶水都遭人嫌了。”
北明国君将水又放远了一些,满目柔情,又透着些许的无奈:“天冷,你不许喝凉的。”
闻言,淑妃神色微有些别扭,道:“谁稀罕阿!”
权珒垂着头微弯了下唇角,方才起身道:“母妃若想喝茶,关雎宫多的是热茶。父王今日想是还有要事与儿臣相谈,不知要谈多久,母妃若是无聊,不如先行回宫吧。”
淑妃哪里肯走:“可是……”
权珒静静道,“后宫不得参政,母妃您莫要父王为难才是。”
这话若是从北明国君口中说话,淑妃非得唱唱反调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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