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没昏多久,便醒了过来。
她心底难安,就是昏过去,心神也是不宁的。
离草本来跪坐在脚踏前默默垂泪,见苏甜眼皮微动,慌忙低头用手背抹掉了眼泪,起身往外走:“公主醒了,百部大夫熬的安神汤,还在外间小炉上热着奴婢去给您端过来。”
“我不想喝药。”苏甜沙哑着声音道。
离草顿住脚步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离草回身,又走了回去,将在苏甜扶起,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,又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苏甜握了一把离草的手,不待她挣扎,又紧紧握住:“离草,我身边只有你,百部,还有冬至你们几个了,护好自己。”
离草忍不住又落下泪来,怕在苏甜眼前落泪又惹苏甜难过,慌忙又擦去眼泪,强撑起笑脸:“奴婢一定小心行事,不惹事端。”
苏甜低低叹了口气:“离草,从来到北明这些时日,我们处处隐忍,可是如今,你觉得如何?”
离草轻道:“……苛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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