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王以一种“这才是我的儿子”的眸光看着苏庭,点头,道:“那么……”
苏甜摇了摇头,忽然出声道:“是我先说要去的,不说长幼有序,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?”
这种事还分什么先来后到?
苏庭拧眉看她:“三姐,你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苏甜摇了摇头:“这本就是我的错,是我纵容了权珒,才给了北明可乘之机,如果不是我,这一切不会发生。”
听他提起权珒,苏庭不解:“这和权珒有什么关系?我不明白。”
苏甜垂下眸子,面不改色的撒着谎,道:“权珒和北明里应外合,所以,这是在我的纵容之下,一场有预谋的战争,如果不是我,北明绝没有那么容易拿下邑扈郡。”
反正权珒不在这儿,黑的白的都任由她说。
苏庭眸子微微透着震惊:“怎么可能?”
以他的了解,权珒一定不会做这种事情。
苏甜瞥了他一眼,话中带刺,丝毫不留情面:“怎么,你死了那么久,也知道权珒的为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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