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给你的,便收着吧,好看。”贺清是个粗人,对首饰向来没有研究,只觉得那镯子很是漂亮。
镯子仍带着暖暖的余温,女子两只手不自觉的绞在一起,像受了惊一样,手臂微颤,引得镯子叮咚做响。
权珒眸光微动,随着声音落在那只镯子上。
苏甜心里打着算盘,这支镯子是镂空的活环,只要稍有动作绞丝便会互相敲击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而贺清习武,对声音非常敏感,稍有异动就能察觉到。
镯子暗扣被她扭坏了,想要取下来除非把镯子硬拆了,可她赐下的东西,谁敢毁坏?
贺清听到声音也偏头看向女子,以为她是在紧张,便放柔了声音,道:“别怕,殿下人很好的。”
女子攥着手指,不安的冲贺清点了下头。
贺清有一幅好相貌,久居沙场的人,身上本就带着种旁人没有的戾气,此时他却笨拙的掩去戾气,努力露出不大擅长的笑容。
见她不在紧张了,贺清才又冲苏甜道:“殿下莫见怪,这位姑娘胆子小,又似乎伤了嗓子,臣找了很多大夫也看不出究竟,此次进宫便是想求殿下给个恩典,请太医为她看上一看。”
“这好说,贺将军稍等片刻。”苏甜抬手唤了冬至过来,让他拿了自己的令牌去请太医过来。
定定看了女子片刻,一旁的权珒突然开口,十分毒辣:“原来是个哑巴阿。”
那微扬的嗓音带着一种讽刺之意,直把小姑娘吓得浑身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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