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称病不出?”权珒微拧了眉头:“是佛堂那位的主意吧,法子倒好,只是时间长了怕会惹人怀疑。”
“……是淑妃娘娘的主意。”暗卫观察了下权珒的面色,才迟疑的接着道:“宫里其他几位王子似乎察觉看出了端倪,想拿此事做文章,这段日子频频对佛堂出手。”
权珒神色淡淡的摇了摇头,神态自若:“那些人本就看不惯佛堂那边,那边不照样圣宠不衰十几年,不用你们管,自会有人出手。”
别看北明国君这些年表面未踏入淑妃的佛堂半步,可他的眼睛却时刻都盯着佛堂的。
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权珒挥了挥手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声落,转瞬那人便拉开窗户消失在了房廊处。
权珒抬手揪了一下仙人球的刺,刚刚倒入的药茶已经完完全全渗入了土壤,散发着淡淡药味。
还未放下手中仙人球,权珒陡然觉得腿上一沉,低头一看,是一个还不及他大腿的小奶娃。
也不知何时从哪儿偷摸进来的,权珒一心处理仙人球,竟未注意。
那奶娃娃头上两个小髻分别扎着两朵粉白绢花,一双小胖手抓着权珒的衣裳,圆滚滚的小身子散发着一股温吞的香气。
她仰着头,声音也是奶奶气的,“你是谁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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