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殿下怎的在这儿?”权珒手撑在身后从床上坐起,任由锦被从他身上滑落到腰间,露出宽松凌乱的黑绸缎亵衣,映着一截匀称的脖颈,淡淡的青色脉络从苍白的皮肤底下透出来,竟显出种别样的病态美:“不知所来何事?”
苏甜按下内心细微的波动,回过神道:“也无事,来看驸马过得好不好。”
半敛着眸子,权珒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:“哦,牢殿下记挂了,还活着。”
“我以为驸马会说很好呢。”苏甜突然笑道。
权珒微微勾起唇,“什么是很好?应付算计,抵抗命运,身后空无一人,如果这样就算好,那我真是好的不得了。”
“笑话!驸马的意思是……在千秋王宫有人加害于你?”明知这是事情,苏甜却嘴硬不愿承认。
“殿下的长乐宫是多少人的眼中钉,肉中刺,里面多少明争暗斗的,殿下自然最清楚不过。”
苏甜微怔了一下,她以手撑在床沿上,微微昂起头看着权珒,字字珠玑,“是,我知道,你是被我长乐宫连累,那又如何,权珒,你不幸,我同情你,但我觉得你活该,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
被强行赐婚,她心中始终有气。
闻言,权珒却并不恼怒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殿下半斤就不要笑话八两了。”
苏甜皱着细眉,辩道:“可我是被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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