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都走了,苏甜也不再强撑,由喜婆扶着上了后面的轿子。
一道又一道繁琐的仪式终于结束。
长乐宫之中到处张灯结彩,一场本该是人生要事的嫁娶之事,弄的像一场闹剧,直到两人被送入洞房,苏甜才从混沌中缓过神来。
指导着两位新人执完一应礼节,室内的喜嬷嬷便退守到了门外,随手关上殿门。
单腿跪上床榻,苏甜手撑在床上俯趴着,拉过里间长长的软枕将宽阔的床隔成两半。
楚河汉界,敌我分明。
权珒坐在靠窗的桌椅前,一抬眸就看到那人趴在床上鼓捣,穿着喜服的纤腰不盈一握,那瘦小的身板,好似一只手就能拎起来。
转了转指尖的茶盏,权珒神色不明。
苏甜终于将床铺好,拍了拍手从床上爬了下来,皱了皱眉,道:“那个……”
苏甜抿了抿唇,开口问道:“你取字了吗?哦,不对,你还未到取字的年龄。”
“舒迟。”权珒颇冷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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