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眼神泛着幽暗的光,削薄的嘴角弯起一道弧度:“那千秋太女若没点本事,也不会稳坐储君那么多年,若是此时大意了,恐怕就要上演一出客死他乡了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秋去深吸了一口气,反应了过来:“若北明再与他们千秋发战,届时主子爷身在千秋哪还有退路,虎毒尚不食子,国君这是……要……要……”
秋去仿佛被哽住了喉咙,往后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权珒斜了他一眼,冷道:“你若不管好这张嘴,现在脑袋就别想要了。”
“奴才口无遮拦,该打。”秋去自打了下嘴巴,又不甘道:“……可奴才实在……实在是替主子憋屈,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咽不下又如何?”捻了捻苍白的指尖,权珒的声音突兀的带了一丝笑意:“有什么奇怪的,虎毒虽不食子,人饥却可易子而食,自古王室之家父子皆如君臣,我这个身世成谜的岂不就是国君的眼中钉?”
北明国君有多凉薄,他早就有体会。
“……是奴才失言了。”
“你去吧,我累了,想歇歇。”沉静片刻,他朝着秋去低声开口道,声音里透着一丝疲倦。
“是。”秋去躬身行了一礼,目送权珒进了主殿,才捧着圣旨倒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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