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错了。
一朵娇花,从小便是娇养在温室里的,即使是把它强行放在了种粮食的黄土大地里,她也只会因为不适应而死亡,而不会茁壮成长。
“我不。”苏甜揪着身上布料粗劣的麻布衣裳,面上难得露出拒绝的神态:“可是我想要穿着它……”
“乖,去把衣服换了。”低眸看着苏甜,权珒的声音有些沉。
苏甜使劲摇了摇脑袋。
“要我帮你?”权珒微低下头,表情不像是在说话。
“你怎么这样,不讲理。”苏甜细细道。
“不讲。”权珒道:“还是乖一点儿吧,殿下,我怕我会忍不住把这件衣裳撕了。”
苏甜浑身一震,咬着泛白的嘴唇,垂下脑袋,心不甘情不愿的抓起衣裳,又给换了回去。
第二天起来,一大早,本来打算在民家用完饭再走的权珒连饭都没吃,给那家主人家留下了银子,便抱着苏甜上了马车,缓缓将马车驶离了民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