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对视一眼,对于苏甜事到如今还要包庇权珒的行为特别不满,一人大声道:“驸马今日执意起兵,才导致豫南失守,这不过还是方才得事,殿下忘了吗?”
“是吗?”苏甜轻揉了揉太阳穴,眸光幽沉的反问道:“今日之事是驸马之错?本宫怎么不记得?”
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!
有人咬着牙,愤愤道:“殿下,您今日如此包庇驸马,若是传了出去,不怕寒了万千将士的心吗?”
“殿下不能因为他是您的驸马就如此包庇于他!”
“殿下您作为监军,请秉公执法,为万军做出表率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……
“你们就不怕寒了本宫的心?”苏甜眸光定定的看着义愤填膺的众人,掷地有声:“你们扪心自问一下,最先吵着要出城迎战的是谁?你们可曾想过,今日若不是驸马,中大梁埋伏被箭羽射穿的又会是谁?而又是谁受人如此大恩不知感激,反而趁人病来要人命,也不知面上羞不羞阿!”
苏甜一顿指桑骂槐,这般道理,说的众人皆是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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