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不下来呀小哥,这肉了血了都与这布料黏在一处了,血淋淋的一片。”李婆子道。
百部能完全能想象那惨烈的场景,他有条不絮道:“桌案上是净水,将衣裳打湿了再脱。”
洒了水,李婆子手下果然顺畅了许多,干惯了粗活的人粗手粗脚的,见衣裳遇了水好撕多了,便猛的用力一扯,皮肉沾着布料,一瞬之间再次血流如注。
“啊!”苏甜痛呼一声,猛的醒了过来。
“你轻点。”百部背着身子皱眉道。
那李婆子抹了把汗,嘀咕道:“老妇庄稼活干了一辈子,这样的细活还是头一次干。”
“百部……”苏甜气若游丝道。
百部听得她的声音,并未转身,只道:“殿下醒了?莫动,伤口还未处理。”
说着,便又吩咐李婆子:“将帕子用冷水打湿,血擦干净。”
清水换了一盆又一盆,清水进,血水出,看的门口守门的兵卫一愣一愣的。
百部盲目的指挥着李婆子与苏甜上药包扎,终于包好,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:“小哥看看,老妇已扎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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