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次日中午,苏甜才在温暖干净的床榻间堪堪睡醒。
有些茫然的坐起身,看着四周有些陌生的景致,苏甜揉了揉眼睛,整个人还有些混沌,就听见外间传来声音道:“贵人可是醒了?”
“嗯。”苏甜刚醒,声音软绵绵的,拖着尾音,酥的直让外头捧着金盆的丫头打了个哆嗦,差点将水溅出。
一群人鱼贯而入。
捧盆的,拿皂角的,端茶的,拿软帕的应有尽有,一溜人在室内整整齐齐站了一排。
苏甜下了塌,端着金盆的小丫鬟便矮下了身子,将金盆往她处递了递。
苏甜就着金盆湿了手,立即便有人递了皂角,苏甜慢条斯理洗了手和脸,漱罢口吐出,细细用打湿的帕子擦了脸,方才看向面前的一堆小丫鬟:“昨日与我同行的那位公子呢?”
“回夫人,那位公子今晨便起了,未见出门,应尚在旁边院落歇着。”一人道。
“哦。”苏甜下了塌,赤着脚踩着脚下的绒毛毯,径直去一旁木箱里翻自己带来的衣裳。
领头的管事忙给身边人使眼色让去帮忙,又毕恭毕敬的与苏甜行了礼,“贵人可使不得,大人出门前有交代,怎可让您劳动,您有吩咐尽管吩咐奴婢们来便是。”
苏甜从行礼里找到了合意的软甲,慢吞吞抱着走到屏风后,一边低头解身上的系带,一边淡淡道:“不必了。回去告诉你家大人,心思用在正道上,有那个趋炎附势的心,不若多为战事操些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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