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被权珒那一哆嗦戳到了手心创口,苏甜本就泛着隐痛的手心顿时疼的一个哆嗦,却咬住了牙,没发出声。
听她轻哼,权珒低头便看到她那张发白的小脸,鬓发微湿黏在额头上,本是绯红的唇瓣无了血色,看起来很是虚弱。
见权珒看来,苏甜楚楚可怜的张口,与他撒着娇:“好疼。”
“疼了好。”权珒将余下的血渍擦干,把帕子扔回盆中,方才抹去她额头上汗湿的碎发,不冷不热的道:“疼了才长记性。”
长了记性才不会那么冲动。
她真当自己铁打的吗?赤手空拳就敢去接利刃!
苏甜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唇,不敢再说话。
郑大夫小心的往苏甜手心撒了药:“会有些痛,殿下稍忍耐一点,很快就好。”
灰色的药粉落在外翻的血肉上蛰的人有些刺痛,苏甜咬住牙,手指一下都没哆嗦。
很快上完了药,郑大夫拿了消过毒的白布,细致又迅速的将苏甜手心的创口包扎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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