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去见过你母妃了?你母妃一直念你。”千秋王将桌案上的奏章推开,开口道。
“回父王,儿臣在来的路上碰到了母妃,与母妃喝了会儿茶,这才来的。”苏甜道。
“见过你母妃便好。”千秋王点了点头,顿了顿,看向苏甜的右手:“手上可有大碍。”
苏甜手指微动:“无碍,不过皮肉之伤,父王不必挂念。”
“好好修养几日,明日启程让人备着马车,你这手,万不能再骑马。”
苏甜低头道是。
千秋王说完,这才看向权珒,道:“你若是个男人,就护好灼灼。”
“大王多虑了。”权珒一双异瞳波澜不惊。
两人未在言语,一阵眼波交流。
在她面前打什么哑谜呢?
苏甜坐在权珒身侧,掩在粉蓝宽袖下的手指搭在桌案下,一点点越界,揪了揪权珒的蟒袍宽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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