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太医这才发现苏甜的手上还缠着一圈白布,看起来隐约透出红痕,看不出伤的如何,不由敛了神色,紧张道:“殿下您这是……”
苏甜伸出裹着白布条的手:“不小心受了些小伤,不便再跑回宫了,还得劳烦郑……郑大夫帮忙看看。”
“殿下折煞老朽了。”郑大夫忙错开身:“殿下您先进内室,老朽给您看看。”
苏甜便拉着权珒走了进去。
内里隔出的小间微暗,桌案上点了一把油灯,放着一本摊开的医书。
一圈圈解开绕在苏甜手心的白布,郑大夫神色一下定住了:“殿下这是受了什么伤?”
“不小心划了一下,怎么了?”苏甜道。
郑大夫摸着胡须,没讲话。
权珒眉头紧皱,看了眼大夫,道:“有话快讲。”
“倒也没什么。”郑大夫摇了摇头,道:“老朽只是有些诧异。这划伤深可见骨,再深一些这手便保不住了,便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怕也受不住的,殿下您从小……如今居然一声不吭。”
从小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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