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议论声渐起。
“哪里来的女娃娃,还不回家绣花去。”
“不是我说,这女人不在家里好好绣花,跑到这里,还当真以为我们这是绣坊呢?”
有士兵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哈……没错,我们军中哪来过什么女眷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,难不成来给爷们缝补衣裳?”
“除了军妓,什么时候在这儿见过女人?”
细细碎碎的,总有一两句不太好听的撞入耳中。
苏甜含着金汤匙出生,长在深宫,接触的也都是些端雅斯文的人,哪里听过这些浑话?
再瞧旁边的一些副将,口中虽未说什么,面上却大多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。
贺清是站在苏甜这边的人,自然维护着她,听到底下士兵嘀嘀咕咕,越说越没谱,他大掌摸向腰间佩剑,正要发作,又被苏甜以眼神镇压了下去。
苏甜无声冲贺清摇了摇头,抬步在校场上站定,回头,淡淡笑着,将看热闹的人扫了个来回:“绣花么?我倒是会的。”
没想到竟然都被听了个真切,说话的人顿时面色一白。
苏甜继续道:“而且我绣的还不错。还有爬树摸鱼,摇骰子打牌九,我都会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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