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取了木施上搭着的外衫和大氅披上,转身抬步,便听身后权珒道:“不能找太医。”
还要解释。
正值千秋与西魏要建立盟约之时,传扬出去也是件麻烦。
苏甜闻言脚步微一顿,也不多问,只道:“好。”
忙活了一阵,苏甜亲自打了些温水,又取了上次清欢给的药粉出来。
两人都是每每受伤,隔三差五,苏甜见得多了,自个儿都快寻出经验了。
权珒在浮山遇刺受伤,那次清欢给了三份伤药,她试用了一瓶,给权珒用了一瓶,还有一瓶便留了下来,一直搁置着,此时正好用的上。
在桌案上放下备好的东西,苏甜着手将权珒手臂上的布缓缓解下,便见肩头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创口,深可见骨。
“嘶——”苏甜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别看了。”权珒捂住她的眼睛,单手从温水里取了巾帕略略攥干,利落的将血渍擦净,才扔进盆子里。
血迹在温水中淡淡晕染开,混成了淡红色的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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