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宫的小厨房离寝宫很近，怕熏到人，烧火用的木炭都是上好的银骨炭，无烟。
“殿下觉得呢？”权珒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声音低沉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苏甜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权珒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不，殿下知道的。”
煮粥的瓷盅蒸腾起一股湿濡的白色雾气，让权珒的五官都有些氤氲起来。
苏甜犹犹豫豫的磨蹭了半晌，才低低道：“上一次的红豆粥，也是你做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是。”权珒微微颔首。
话音刚落，苏甜突然踮起脚尖在权珒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权珒轻轻按住他的肩膀：“别闹，都是汗。”
虽然尚且是冬日，但是室内烧着木炭，瓷盅咕噜噜的冒着蒸腾的热气，让离得近的权珒面颊上都浮现了一层雾气。
“我帮你擦汗。”
苏甜从袖中抽出一方软帕，费力的踮着脚尖给权珒擦脸：“你低一点儿，我都够不到了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权珒伸手，刚好抓到苏甜的手，从她手中抽出巾帕，随意擦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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