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如何。”苏甜吞了口口水,压低声音:“可我不想。阿珒,我不想你是因为我的原因留疤,我……我会不安的。”
听罢苏甜的话,权珒忽然道,“殿下知道我这次遭罪是因何故吗?”
她……大概能猜到一些,所以忍住没问。
闻言,苏甜小脸苍白一片:“是我没看顾好,让人钻了空子……抱歉,阿珒,这次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她的父王一向针对权珒,宠信沈逍。
可她偏偏空置明徽殿,冷落沈逍,日日宿在八凤殿与权珒厮混在一处,连沈逍病成那副模样也不管,她父王焉能不找人出气?
换做是谁,心情怕是都不好。
“不管你的事。”权珒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疲乏:“我有些乏了。”
他白日里受了那么一遭罪,又失了些血,难免精气神不足。
“我不扰你,你早些睡吧。”苏甜面上难掩心疼。
权珒这次很快睡过去,正当苏甜盯着他的后背忧愁的时候,门扉处传来轻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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