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王微微蹙眉：“怎么出去一趟，便与人起了冲突？”
苏甜不答，只低垂着眉眼，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衣摆：“儿臣鲁莽了。”
“没事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苏甜垂首，恭谨的立着。
“抬起头。”千秋王忽然道。
苏甜微微抬头，眸带不解：“父王……”
“你可还是在怪寡人？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苏甜又垂下脑袋，表情埋没着，只露出一个梳理整齐的头顶。
“那便是怪了……”千秋王轻声道，语气低沉，有些落寞。
“儿臣……”苏甜突然哽了，开了个头，却一个字也接不下去。
有些以往能轻而易举脱口而出的话，以后再也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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