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出来的鲜血已经将那处齿痕的凹陷染的模糊起来,也染红了他的眼。
冷静再冷静,沈一方才克制住情绪,只是眸中还是流露出一种痛惜的情绪:“主子现在做什么?自我了决?”
“痛。”沈逍并未睁开眼睛,意识似乎是混沌的,声音像是小孩子撒娇,又带着一点委屈,低的几乎听不到:“我好痛。”
沈一单膝跪上塌,一手绕过他的颈后,扶着他起身,将怀里的瓷瓶取出,用嘴咬开封口的木塞,将里面的液体灌入沈逍口中。
“唔唔。”沈逍有气无力的躲闪了两下,眼皮渐重,慢慢的,慢慢的,竟在沈一怀中失去了意识。
沈一将沈逍放回塌上,轻轻拉开他胸口衣襟,修长的手指抚过那艳红染血的指痕,眸色不明。
片刻,他起身,取了伤药,仔细洒在已经清理干净的伤口上。
伤口细小,药粉洒在上面就有些愈合的迹象。
处理好伤口,他有些呆呆的看着塌上的人,有些痴迷,那目光,已经逾越了主仆之间应有的东西。
沈逍做了一场梦,那个曾与他鲜衣怒马穿街而过,又与他阴阳相隔此生再不得见的少年终于舍得入了他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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