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生的白,又因为常年不见阳光,皮肤有种通透的干净,却又不显单薄,肌肉紧绷的没有一丝赘肉,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作品。
苏甜无暇去欣赏这些,她站在一旁,牢牢盯着太医。
太医跪坐在塌边,满头大汗的给权珒处理身上的伤口。
实在不怪太医紧张,因为苏甜在一旁盯得太紧,那模样仿佛他手哆嗦一下都要剁了他。
好不容易将权珒血肉模糊的一片清洗干净,太医拿了药正准备上,太女殿下又凑了上来:“给我,你笨手笨脚的,弄痛了驸马。”
“老臣羞愧。”太医让过位置,双手将药奉上。
苏甜接过药,坐在塌边小心的样权珒背上洒:“疼吗?”
权珒摇头。
苏甜一边洒药,一边头也不回的道:“会留疤吗?”
太医躬身道:“殿下放心,只要按时换药,背上的这几日伤口别沾水,饮食上再注意些,应当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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