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权珒摇了摇头,眸色颇为遗憾。
“不早了,该起了。”自己倒了杯已经凉了的茶水灌下,权珒开口道。
“哦……好……”苏甜闻言也不墨迹,自己利索的爬起,下了塌,踩着脚下的绣花鞋去木施上拿袄裙。
室内的银骨碳昨夜烧了半夜,这会儿已经熄了,凉气透过半开的窗户透进来,穿着单薄亵衣裤的苏甜冻得打了个寒战,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
往日里的苏甜活的矜贵娇气。
冬日里她晨起都是一堆人围着,先是燃了炭火盆,袄裙也在炭盆上烤的暖暖的。
还是那身粉嫩的袄裙,苏甜动手一层层给自己套上,理了理褶皱的衣角,然后懒洋洋的入了净室去洗漱。
昨日里才吩咐过,底下的人果然把一切都已经备好了,净室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才换过,这会还冒着热气。
苏甜自己动手往金盆里倒了热水,又加了些凉水,试了试水温,一边洁面一边头也不回:“阿珒你又去晨练了?我都起不来。”
“要起吗,我可以唤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