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三两下剥了她的小袄,只见那雪白的中衣里裹着白布,肩头处这会是一片刺眼的血迹,漆黑的眸子一暗,不由道:“你今天这是用的苦肉计?”
看到权珒的面色不大好看,苏甜咬了咬唇,扯了扯权珒的衣角,声音透着些许讨好:“我不是故意的,今天下雪了,我怕下大了路不好走,最后一段路便跑了一会儿。”
“殿下这只手若是以后不想要了,便这样不在乎吧。”权珒语气有些冷,动作却仍是轻巧,慢条斯理的除了她身上带着热气的小袄。
“好冷……”只穿了件单衣站在屏风后面,苏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权珒伸手从身上解了披风,两下将她的身子牢牢裹住,整套动作做出来一气呵成,未让衣着单薄的她在外面晾太长时间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肩膀处的伤被风雪冻的麻木了,这次伤口都又裂开了,苏甜却一点儿痛都没感觉到。
“血把之前的药粉都冲散了,今天得换药了。”权珒开口道。
苏甜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细细的,眸子里带着明显的抗拒痕迹:“不要,我不想。”
换药会痛,尤其是现在血渗的纱布和血肉黏在了一处,揭起来一定更疼了。
“离草。”权珒不理会她的拒绝,提高音量唤了一声,顿了顿,又唤:“九里香。”
被唤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,看看驸马爷,又看看裹着宽大披风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苏甜,一同问:“驸马爷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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