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一番插曲,苏甜也无心打猎了,拎着她的鹿和小鸽子就静悄悄回了营帐。
鹿剥了皮让人拿去烤,那只鸽子苏甜到底没让人炖汤,留了下来,只是鸽子翅膀受了些伤,养上几天估计也就好了。
苏甜给它取了名叫小鸽子,回头准备带回宫给那只名叫小鹦鹉的鹦鹉作伴。
晚间,苏甜换了宫女的衣服,悄无声息的去了北边权珒的帐篷。
她是不怕的,她只是前所未有的想要试试依赖一个人,也所幸有那个人让她可依赖。
苏甜进了帐篷诺达的帐篷空落落的,只有角落的油灯燃着,光线很暗,她看了一圈,没看到权珒人在哪儿。
这么晚去哪儿了呢?
苏甜蹙了蹙眉,有些不解。
这么晚了,也不好叫人去找。
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人回来,苏甜拿出来时备齐的工具,一针一线的去缝。
她缝了一会,眼睛有些干,毕竟不是日光,暗淡的油灯很费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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