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卫甲去捡了鸽子回来,只射伤了翅膀,还活着,近卫甲看了一眼,提着鸽子,将一个小竹筒递到两人面前:“殿下,这鸽子脚上有个信筒,好像是只信鸽……”
“信鸽?把人信鸽射了?罪过了罪过了……”苏甜伸手接过近侍递上的小信筒,从中倒出来一张卷的很细的小纸条。
“不好吧……”
苏甜正犹豫,便听有侍卫说:“殿下,这鸽子既然飞到了猎场,许是找哪家大人送消息的,如今鸽子也伤了,这信肯定没法送了,殿下不妨一看,若真有急事,也好帮忙从中传个话不是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苏甜心里有些犯嘀咕,思虑要不要拆开看。
这都用上飞鸽传书了,万一真是哪家有什么急事,不就给耽误了。
打开纸条随意瞥了一眼,上面只有寥寥的几个字,甚至连落款人都没有写,苏甜面色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感觉到苏甜肢体的僵硬,权珒出声问。
苏甜低着头,手指攥着信纸,不发一语。
“嗯?”
“有……罢了,你还是自己看吧。”苏甜默默地将皱巴巴的纸条展开,塞到权珒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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