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未过门的妻子,一边是年迈的老娘,贺清一个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苏甜来闹这一场,才算打破了僵局。
“驸马?”苏甜回身,一场戏唱完,还不忘去寻一旁喝茶闲坐的权珒。
“走?”权珒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尘土,懒散的站起身。
“嗯,我们回宫。”
将军府诸人起身恭送,被贺清拦了:“你们留下照看老太太,我送殿下。”
老太太“病倒”着,这个家里自然是贺清说一不二了,虽然他平日里不管事,但是一句话说下去,倒没人敢置疑什么。
一行四人前前后后往前院走去。
与权珒一起走在前面的苏甜竖着耳朵,依稀能听到身后贺清带着愧疚的声音。
声音很低,接近耳语的地步,能完全听真切的也就只有他身侧的权欢了。
听他说着,权欢垂着头一直没有说话,双手绞着,一副我有满腹委屈,但我不说的模样。
见状,一旁贺清更加焦急起来,那曾经充斥着杀戮的眸子里充斥着满满的心疼:“欢欢,的确是我不好,我没想到那么多人准备的也不充分,让你受了委屈,这样,你打我骂我吧……”
看看人家的认错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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