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欢姑娘无碍吧?”苏甜问。
“太女殿下。”清欢微微摇了摇头,垂了下头,声音细软,顿了一下,又看向权珒,纤长的睫毛微颤,“驸马爷。”
“来。”苏甜拉过清欢的手,将她拉到身侧:“委屈你了,看来是本宫这媒人当的不称职,清欢姑娘纯良温婉,倒是贺家不堪良配,清欢姑娘不若跟本宫回了沈府,待日后本宫定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“殿下!”贺清猛的抬起头。
“我看贺家今日之举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,这牛不喝水,本宫也不喜欢强按头,不如婚事便就此作罢,不过贺家上下都拿本宫的话当耳旁风,本宫定要禀明父王,看父王如何定夺!”苏甜扫他一眼,暗中朝他使了个眼色,脸仍旧冷着。
此声一出,室内一片寂静。
躺在塌上的老夫人的呼吸越发急促。
说罢话,苏甜转头看向权珒,眸中带笑:“清欢即是驸马的救命恩人,驸马看如此处理可好?”
权珒勾唇,慵懒的找了处椅子坐着,悠悠道:“殿下决定便好,我都听殿下的。”
苏甜想了想:“我千秋适婚的好儿郞多的是,清欢是驸马的救命恩人,少君的义姐,当朝太傅的义女,什么人配不了?”
那头塌上,突然传来一道呻吟,老夫人咳喘着坐起身,手捂着心口,神态迷离,像是刚刚转醒的样子。
一旁的人刚忙围上去,贺清也快走了两步:“娘,您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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