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力气大,手底下也没分寸,连带着茧子磨得权欢手背生疼,然后心底却是满足的。
宽敞的嫁衣袖子掩着,没人看的出他们这些背后的小动作。
无人出面管她,更增长了二房夫人的胆子,她瞧着权欢被那鲜红嫁衣衬的越发清雅的小脸,明目张胆的憎恶道:“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,上不得台面,天生的这一副狐媚样,也不知怎么就勾搭上了大哥,还没进门就把娘给害成这样,这样的克家,哎呦,要是我,早就没脸寻个地方投湖自尽了。”
贺清忍不住了,冷眼扫过去:“二弟妹是大家闺秀,从小读书知礼,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应当比本将这个武夫知道吧?”
贺清是历经战场的将军,一身的杀气,只一眼扫过去,便将二房夫人吓得退了一步,只低声嘟囔着什么。
家宅的事,贺清向来不管,如今也是被逼无奈,才和她理论,着实是下策。
权欢反握住他的手,摇了摇头,脖颈间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:“别生气,旁人想说什么便由着她们说去,现下……你家老夫人要紧。”
这边正僵持着,便听外边高声通传了一声,声还未落,人便进来了。
权珒与苏甜一并而入,雍容华贵的站在着乱成一团的室内。
一群人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来,急急忙忙行了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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