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去和她说。
权珒幼年曾被北明宫里一个心怀不满的宫妃虐待,最狠的一次那些人寒冬腊月里将他丢在井里,那么冷的天,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。
后来他一个人不知怎么扣着斑驳的井壁爬出来的,大病了一场,也是他命硬,熬了过来。
宫里的招式太多了,那些人惯用的阴损招就是将人按住用浸了盐水的银针扎,那种针极细,扎在身上特难受,又保证留不下痕迹。
这些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,权珒吃过的苦怕是比她听到的还要多,可这些权珒没抱怨吐露过半个字,谁也没有。
剩下的,秋去便不肯与她多说了,只说不该和她说这些的。
沉默了好一会,苏甜道:“秋去,今天我们说的话不要告诉他。”
偏头,苏甜看到前头一朵还未绽放佛手柑被雨打的蔫头蔫脑的耷拉着脑袋,心中顿时又是一阵堵塞。
她两手合并撑起一座小伞,踮着脚尖笨拙的撑在佛手柑的花骨朵上。
雨打的她分外狼狈,头顶的佛手簪往一侧歪着。
苏甜口中念叨着:“花儿,花儿,快快长大开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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